结结实实打了个哆嗦。
永娘给我披上更厚实的披风,唠叨道:“这化雪时的风最是刺骨,婢子给您把窗户关了,免得冻着。”
边说她边伸手去拉窗户,这时,时恩急切的跑来,因为地上湿滑,他显些摔跤,帽子滑稽的歪在一旁,看得旁边扫水的婢子掩住嘴巴偷笑起来。
我一口气喝完汤药,正拿手帕擦嘴,瞅着时恩焦急模样大声道:“什么事这么惊慌?”
时恩看了我一眼后连忙跪下:“太子妃!太子妃去看看殿下吧!”
我心跳一顿,手无意识的攥紧了碗沿:“他又怎么了?”
时恩磕头:“太子从元正那夜后就开始昏睡,滴米不沾滴水不进,只喊您的名字,臣实在是没办法了,才违抗太子的命令前来找您!”
我嘴唇嗫嚅一阵,问道:“违抗他的命令?”
时恩再次磕头:“太子这病也拖了有些时候了,其实那夜离开这儿时便吐了血,只是他交代臣,说您看着心硬实则见不得人受苦,怕您知道了难过,便不许旁人来说。”
我听得胆战心惊,手中力道紧收,将木碗重重砸向地面:“他胡说!他这是自以为是!”
时恩嗓音带上了微不可闻的哭腔:“太子妃,这是殿下的陈年旧疾了…他…他又见您肯喝汤药,硬是拧脾气也不肯喝,如今…如今您是没见着,他那衣服上都是血,模样甚是可怕…”
时恩衣服上都是脏兮兮的泥水,额头也又红又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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