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娘是个少言的,尤其李承鄞在的时候,她几乎只字不说,偶尔我想问问她我失忆前的事,她会猛地摇头跪下,说她也是新来的,什么都不知道。
我寻思着不愧是东宫里的人,哪怕新来的也足够麻利,她吩咐饭菜,挑选的布料都是我喜欢的,连我在筚篥上有天赋都知道。
豊朝有着很大一片疆土,李承鄞经常忙到很晚很晚,但无论多晚他都会来,有时我睡得很熟,他会钻进被窝里冰我,我踹他他就把我锢得死死的,让我没法下手。
上元节本应是王室登高受万民朝拜的日子,他却对皇帝说我身体不适,不带我登城楼看焰火。
我只好从窗户外面探出头来,问窗外永娘:“李承鄞是不是觉得我又瘦又丑,带我出去很丢人?”
永娘笑了笑:“那城楼风大,您身子寒凉,不适宜登高。”
我叹了口气,扒拉着窗框:“以前好多事我都记不清了,依稀记得烟花是挺美的东西,本想着终于有机会验证一下了,没想到李承鄞那家伙不带我去。”
永娘身形一顿:“太子妃记起了多少?”
“没啊,我压根记不起来,本来有点朦胧印象,过不了一晚就给忘了,唉,算了,我也懒得记了。”
永娘长吁一口气:“记不起来就不要去想了,免得头疼。”
我深以为然:“是啊,这些也碍不着我吃吃喝喝睡睡玩玩,没必要费那个脑子。”
说着我伸长了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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