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今天,却抱着果子回来。
是在掩饰什么吗?
“啊,”他挠了挠头,笑笑,右颊露出了一个酒窝,“我这个空间不够。”
千覃:……
他转身想去洗衣,又被千覃叫住了:“我跟你一起去。”
于是,月光之下,孤男寡女,一个脱了外衫洗衣服,一个面色复杂地看别人脱了外衫洗衣服。
千覃以为他洗完衣服就会从储物空间里拿出新的衣服穿,谁知道他竟然架起了木堆,烧起了火,烤起了衣服。
他竟然还坐着,看样子还要等衣服烤干再穿上。
简直有毒。
夜凉如水,一阵冷风刮过,千覃修为较高,没什么感觉,许燚却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打完之后,又迅速看向千覃。
鼻音很重地说:“很快就好了。”
四目相对。
千覃忍不住问:“你只有这一件衣服?”
“是啊。”他承认了,“去清风门路途远,我有好几件衣服实在不能穿了,只好扔了。现在就剩一件了。”
他是穷途末路,孤注一掷。
却差点被赶出去。
千覃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又苦又涩,只觉得不应该。
许燚不应该这样。
她脑海里关于许燚更多的印象,是少年身着素衣,脸庞温润,初识温柔体贴,宛如谦谦君子,再之后本性暴露,狠辣恶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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