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我得慢慢来,先两人一个标准间就不错了。
“公子。”我想了很久,忍不住问道,“你的夜视力如何?”
“尚佳。”
“你夜里起来嘘嘘不会踩到我的脸吧?”
“……不会。”
张良比我想象的要文静许多,每日不是看书,就是对着院内的桃花吹箫。我屁颠屁颠给他端来的桃花饼,他吃了也没有什么表情,仍是淡淡的,垂着头不语。
院内的桃树只有一株,桃花开得稀疏,并无特色,张良却能盯着看很久。
“公子,你的箫。”那是一根玉箫,通体翠色,毫无杂质……嗯,水淑子应该没这么大手笔。
张良的箫声婉转动人,若虚若幻,宛如山间潺潺的清泉,却透着些许凉薄与哀愁……哀愁?
一曲毕,他放下箫,轻叹了一声。
我眨了眨眼睛,问道:“公子有心事?”喂喂,可别是为了哪家姑娘在这儿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