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好。”
我接过红莲,小心地插在了她的发间。
这枝红莲已经没有下午在潋滟池中的生动妖艳了,虽然依旧美丽,却已是死物一件。
“阿真,阿宛。”老爹来了。
我转过头去,看到他喜笑颜开地站在门边。常年征战疆场的生活已经让他的容颜饱经沧桑,但是此刻的他却像年轻了十岁一般焕发生机。
我从未见过这样的老爹。
我见过他端着酒杯酩酊大醉的样子,见过他不可一世意气风发的样子,见过他欺男霸女滥杀无辜的样子,但我没有见过他现在这副满心欢喜满心期待的样子。
老爹和我一样期待。
“将军。”宛芳的目光落在了老爹身上,她的嘴角轻轻扯起一抹讽刺的笑容,随即又归于平静,变化之快,我甚至都没有觉察到。
很多年后,我故地重游,看着早已化作一片废墟的雀阁,想起了多年前的韩国,我曾经以为我得到了救赎,却又跌进了更深的深渊。有些东西,我永远都在渴望,可它永远都不是我的。
那天晚上,老爹特意留我一块喝酒,以往都是早早地把我轰出去了,那天却破了例。宛芳替我们斟酒,我闻见酒香,眼睛立马瞪圆,是秦地的西凤,我最爱的酒。西凤酒清而不淡,浓而不艳,回味舒畅,风格独特。但这种酒是秦国王室御用,我也仅仅喝过几次。
看来,今天不光我拔毛了,老爹也拔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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