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酒醉不醒,并不清楚自己在说些什么,也不需要我的回答,他继续软软道,“岑澜小时很乖的,从来不说一句药苦,是个很懂事的孩子,不,是太懂事了…父亲母亲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吧,或者是因为岑澜生病熬得太苦了,我现在竟然觉得他们有些轻松?我不明白蒙月,现在我只有你了…”
他紧紧的抱着我,不想放过一丝温度。
我好像也回到了从前,那时岑誉喜欢在暗中捉弄我,而岑澜她总是温柔的偏袒着我,一起似乎都在眼前。
他的声音逐渐变小,我唤来婢女将他搬到床上,他嘴里一直碎碎念念着,“月,不要丢下我…”
我蹲在他的床边,心里的疼痛逐渐放大,我想那大概是对岑澜的追思。我想要抚平他皱起的眉头,却怎么也无法顺展。
我有些许难以言明的不舍,我一寸一寸抚过他的硬朗的脸,原来他不再是个鲜衣怒马的少年了啊,我流着眼泪,在他唇边落下一吻,“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