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边。
“嗯。”
他感激地看了我一眼,脸色困倦,“这几天我老是梦见岑澜,她说她呼吸不上来,好痛苦让我去解救她…”
“她走的时候很宁静。”我插嘴道。
“那就好。”
满目的白色,燃动的火焰,一柱又一柱烧不完的烟,岑家位处秦州知府,很多人都前来拜祭,只有极少数知道岑澜嫁过玄延,没有见到他的身影,他们好奇的发问,玄延只冷冷一句,“人死了。”
我试探过他的口风,他对玄延和康淳的事情一无所知。
岑澜出完殡后,她的院子不会再有人过来了,她的所有痕迹也已经燃烧殆尽。唯一剩下的是一个药炉和躺椅,我将药炉洗得干干净净,搬到她的床边,这个房间冰冷得刺骨。
我收拾好衣服,打算晚些就去找玄延,我知道他在哪。
向膳房要了一壶酒,我搬来岑澜那张躺椅,依着梨树的记忆,找到位置躺下,躺椅发出吱愣的声音,竟也有些年头了。
她每次都在看什么呢?
我仰头望向天空,一轮皎洁的秋月将大地普照,星子被照耀的失色,原来远处是秦州与封安的分岭山。
我的心里空落落的,脸上不知怎的也是湿漉漉一片。
突然一双比过漫天星子的眼睛探入我的眼前。
岑誉满身的酒气,重重的跌落在我的身上。
身后的躺椅架不住两个人的重量,嘎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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