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誉进了屋,坐在她旁边的杌凳上,摸着她的头,“澜,你今天看起来好很多了。”
她有些欣喜,“真的吗?我有好好吃药。”
“嗯,等你再好些,我带你去秦州街上。”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眼眶微红有些哽咽。
“嗯!咳。”她安静的倚在窗边,时间就这样渐渐流逝,她的心事越来越多,有时候我也琢磨不透。
“哥哥,记得第一次见蒙月的样子么?咳…”
“记得,十岁那年她做了你的药女。”
“咳…不是这次,是更早的时候。”说着她手抚着胸口。
“我不记得了。”岑誉猝不及防微小的慌乱。
岑澜对我招了招手,让我坐在床边,于是我和岑誉成了面对面的状态,他看着我,眼神深处闪过一丝痛苦和懊悔。
“咳咳,我记得那是七年前的秦州商会,父亲带哥哥去参加晚宴,哥哥回来给我煎药时就一直喋喋不休,他说蒙家的女儿真是天真可爱,被所有人簇拥着,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