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猫的样子。”
这一生,我有很多机会可以认识各种不同的人,可以分辨善恶。可是岑澜没有机会,她宁愿相信但凡与她有过碰撞的人,都是好人。
我是破败不堪的,可笑的是,心中居然会向往至善的灵魂,舍不得沾染和碰触。
我从来没有想过美好,从我第一眼看到脆弱的岑澜开始,心中就在想着怎么在药里偷工减料,她却拉着我被烫伤的手说,月,很疼吧,我不喝都没有关系的。
我的做法又有什么意义?
只是我宁愿沉溺在苦痛,也不愿在美好里消弭。
佛说,渡人。
可是没有问人,是否愿意被渡。
“澜,我哪儿也不去。”
她没有再说,将凉了的药喝下口。
我将药碗洗净,木桶中微微摇晃的清水倒映着我的含泪的脸,以及身后慢慢走近正在伸手的岑誉,我抹了一把脸,转过身,“你干嘛?”
他尴尬的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