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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天黑,再等到酒馆打烊,雨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他也没有要醒来的预兆。
一个妇人缓缓上前怀着歉意,“这位姑娘真是不好意思!小店要打烊了,不远处有客栈,这下雨路滑的,我送你们过去吧。”
外面瓢泼大雨,伞根本无法打,那妇人虽然将送我去了客栈,但我几乎全身都湿透了,我极其吃力的半拖半背起岑誉进了客栈,将他扔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他的身上全部打湿了,我将他的外袍褪下,所幸亵衣并不是太湿,看着胸口微露的锁骨,我突然想起那夜他的疯狂。
“阿嚏…”
窗户没有关严,一阵冷风吹来,冷得我全身直打颤。
“水…水…”床上那人闭眼呢喃。
我瞪着眼数落他,“刚才雨这么大,你还没有喝够吗?”
“水…水…”他的嘴巴有些干涸,双唇泛白起了皮。
“没有水!”我坐在凳子上,心下烦躁,我怎么摊上个这么个事儿。
“水…水…”
“好,好,给你水。”我倒了水,递在他的唇边,他抢过仰头灌下,因太过急切,还连着咳嗽了几下。
他的头发也湿透了,我拆去他的玉簪,将他的发丝散开,三千柔软青丝如丝绸般穿梭在我的指尖,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我看向他的脸,他呼出的热气带着薄香酒酿的味道,浓眉皱起,表情似有不适的痛苦,我伸出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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