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你的命才对,还想什么胭脂和香料?”他嗔怪我。
看我委屈的瘪了瘪嘴,他又无可奈何,“好啦,我重新买了,放在桌上的。”
“寿梁,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你怎么会在哪里?”我收起神色,拉开被子。
“我去送官人回家。”他有些疲惫之意。
寿梁是凤栖院的龟奴。
寿梁将衣物整整齐齐叠在床尾,催促道,“你快回去吧,衣服我帮你弄干了。”
“嗯。”我拿起衣物,也未曾避讳他,直接穿上。
“蒙月…”他哽咽了一声。
“嗯?”我穿好最后一件衣服,龟奴伺候人的本事是没有人赶得上的。
他低垂着眼,有些不易发觉的失落,“你的…守宫砂怎么没了?”
我下意识紧紧的捂着手臂。
秦州的守宫砂只点在伎人身上,是为了竞价第一次的忠贞,这是嬷嬷以前给我的点的。
“不知道,可能洗掉了吧。”我装作若无其事。
如此滑稽可笑的理由,他也并未戳穿我,他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