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不是你,你回去吧。”
没想到,我和岑澜颠倒了过来。
我整日趴卧在床上,十指不沾春阳水的岑澜洗手替我煎药。
“岑澜,我口渴。”空空落落的梦醒来,春末初夏的闷热、焚烧的香炉在房里氤氲缭绕,轻帐外的阳光正媚,一丝丝光缕悄然倾泻而入。
“你可真是把岑澜累坏了,她去母亲哪儿,把你交给了我。”岑誉的声音突然闯了进来,他似乎有些不开心和赌气,却又带着宠溺的无可奈何。
岑誉扶开轻帐,身后唯一的光追随着他徐徐走来的脚步,他穿着朴素白衣,逆光使他的耳朵变得透明,而又能看清底下交织错乱的微小血管。似乎被抚平了所有的悲伤,他眼里纯净,柔和,带着细微的愧疚。
他手里拿着白色药瓷盒,朱唇轻启:“是这个么?岑澜千叮万嘱的,要是让你落下疤,可还要找我算账。”
“嗯。”
他掀开被子,轻轻从腰上挽起我的上衣,他的手和岑澜的很不一样,他的手是温暖匀称的,我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