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甜…味?真的是太美好了,谢谢…你给了我机会。”
那一刻我突然有些羞愧,因为我从头到尾是再而三的犹豫,而促使她吃下了蜜饯,而她却认为,我是为了她给了这个机会。
“我求你吐出来。”
她伸出舌头,蜜饯还没有被嚼烂吞下,她双眼犹如星子,说出话比以往有气力的多说:“蒙月,我想要活!”
我的身形晃了晃,回答道:“好。”
岑澜是十五年来除我父母之外对我最好的人。
后来坐在凤椅上的我常在想,岑明会放心我在岑澜身边,或许就是想要以此来感化我。
可是我的一颗心早已破败不堪,是一条捂不暖的蛇。
*
春天再次到来的时候,岑澜已经可以在外吹吹暖风了。
我经常陪她晒太阳,院子里有一颗梨花树,忽如一夜,满树的雪白摇曳,纯白无暇,似乎不沾染这世上一丝的污秽。
她躺在椅子上小憩,我怕烈日灼伤了她的眼,从房里拿了白色的轻纱遮盖在她的脸上。玄延下学回来时,见我与岑澜在院中,又见她睡着,示意我噤声,不必打扰。
他回屋拿了伞,走进岑澜的身边,静静的看着她。岑澜的睡眠极浅,还没等他走近,她隔着轻纱就睁开眼。
看见玄延,她仿佛第一眼见了太阳,充满了希冀和渴望,只听她柔柔的说:“我怎么突然看不清了?我是眼花了么?但是我能看见你,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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