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青曼。”
“你呢?”我转向另一面问道。
“奴婢雪语。”
“哦。”
“以后你叫云放,你也叫云放。”
两人迟疑了一会儿,胆怯的答道:“是…”
是夜,我躺在床上,这里好安静,安静的没有人的气息,冰冷的床将我慢慢侵蚀。
我走出了门外,我看见了一盏灯,在黑夜里无声的燃动,隔着天地万物,好像无论我走得多远,只要回头一看,有人再为灯盏添油,我就还知道归向何处。
天空仍然在下雨,地上很湿,我忘记了穿鞋,刺骨的寒心钻入我的皮肤,我渴求那盏温暖的灯。
“云放,为什么不带我走?”我推开门,岑誉正坐在案桌前。他瞥了一眼我衣衫不整的模样,置若罔闻,继续伏案。
我走到他的身前,将他的笔甩开,坐进他的怀里,手缠上他的脖颈,亲吻着他的唇。
他没有相迎,也没有拒绝,只是冷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