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的,没好气的道,“那人说两国的战场已转移到了沙山,正打得激烈。”
任桃华点了点头,这睡得不好也影响了听力,好象是这个意思。
沙山也在长江沿岸,在狼山的边北,距他们更近,这说明,吴越军突破了狼山防线,在吴土上又前进了一步,这可不是太美妙的消息。
徐宛雁又继续说,“他还说,安化节度使已率大军赶赴过来。”
这虽是个好消息,可是安化军距狼山万里之遥,要赶过来怕是要花些时日。
过了一会儿,那裴八也掀帘上了马车,让任桃华挪过去,在两人的对面坐下来了。
马车的速度快了许多,却并没有太颠波,显然是那方脸汉子驾车的本领比那少年高了许多。
徐宛雁笑了笑对她道,“早换个人驾车,你许是能睡个好觉。”
裴八一眼斜过去,还没怎么的,徐宛雁就瑟缩了,她是李氏和徐温的独女,从小娇生惯养,活得很是恣意无拘飞扬骄气,便是徐知训活着,都得让她三分,长这么大,是头一回见到对她这么凶的人。
车里一片沉寂,只听得见马蹄得得车子吱呀的动静。
大约过了两个时辰左右,马车再次停下来,裴八掀帘瞅了瞅,跳下了车。
那一瞬间,她们俩已看到了星罗棋布又整齐有序的帐篷和无数迎风猎猎招展的旌旗,那旗号当然不是吴军的,两人俱是又惊又疑。
马车停在一处驻军大营的辕门。
不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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