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还是喝完了,勾肩搭背地回家。徐家老人睡得早,舅妈去国外陪徐廷过节,徐桓易去他同学的派对玩,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圣诞树的灯一闪一闪。
徐桓司躺在沙发上,颀长的四肢舒展开来,脸上搭着本书,好像已经睡着了。
丛丛慢慢靠近,小心翼翼的,像做贼一样。但徐桓司这个人的反侦察意识一贯很强,看也不看,一把就攥住了她的手臂,手上正要用劲,发现是她,才松开手,把书拿开,睁开眼问:“干什么?”
丛丛说:“你什么时候喜欢那种小姑娘了?”
打蛇打七寸,徐桓司今天大概就算有脾气也没办法发出来,只是很无奈地说:“说了是同事的妹妹,在美国学医,我替你问问出国研究的事。没骗你。”
丛丛才不信他会有纯洁的男女关系,“在美国学医,那也还是学生呢,你不要欺负人家,不然太过分了。”
刚才晚餐时喝了不少酒,徐桓司身上也有一点酒气,有点困倦地揉了把脸,似乎有些恼怒,“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骗你干什么?……你喝酒了?”
他看出丛丛有点醉,在晕晕乎乎地闹他,就像小时候闹觉,平安夜的时候哭着要去堆雪人,不然不肯睡觉。
他知道今晚算是过不了这个槛了,索性不再解释,把书丢到沙发边,“算了。你想怎么样?”
丛丛跪在沙发边的地毯上,脸有一点晕红,眼睛亮晶晶的,好奇地注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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