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外星生物,自家表妹也不例外,但道歉是小意思,他说:“对不起,我昨天不该打你,也不该说小姑姑不要你了。你的牙呢?”
丛丛听了道歉,也不出声,反而把头扭到另一边去了。
徐桓易感觉莫名其妙,说:“哥,你管不管她?怎么说话不算话呢?”
车子平稳停在学校门口,徐桓司懒得理他,动动腿,叫他下车,又叫丛丛:“到了。”
丛丛慢吞吞往外挪。新班级的班主任等在门口,见是徐家的车牌号,又见徐桓司亲自把人抱出来,就知道这位粉雕玉琢的小姑娘是徐家的小姐,连忙迎过来,带她去教室。
丛丛跟穿着得体套裙的老师走了两步,突然站住脚,回头叫了一声:“哥哥。”
中规中矩的校服在徐桓司身上飞扬得近乎跋扈,马上就要上课,他还站在那里鉴赏狐朋狗友的新网球拍,闻言冲自家小不点挥了挥手,“老实点,别打架。”
他随随便便一句话,就成功地让丛丛在新老师眼里成为问题学生。丛丛气得牙痒,扭头就走掉了。
丛丛在陌生的学校里度日如年。在原来的学校里掉眼泪,和在徐家安排的学校里掉眼泪,丛丛知道这是两回事,于是打起精神,交新朋友,认真听课。她捱过了一个月,每天最期待的不是放学,而是在家里抓住大人的袖子,仰头问:“外公,妈妈好一点了吗?”
徐晏是外公早年在日本主持外交工作时收留的养女,进徐家时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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