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侧丫鬟,钳制住她,双手便已开打,谢舒伊挣扎不能,眼神更是羞愤欲死。
热闹的园子里,此刻只余下清脆的巴掌声。
“这是怎么了?”
谢舒伊一见来人,眼神一亮,忙不迭趁着雪桐分神时的一时松手,跑到了来人面前跪下,哭得好生可怜:“求娘娘为臣女做主。泰安郡主对臣女私自动刑!”她心道父亲是东宫的皇孙之师,祖父又是太傅,太子妃对自己一向礼遇,总不该偏着薛家的人。
薛令蓁随着众人行礼,见来人身着杏色宫装,发髻上的八尾凤钗流苏摇曳,容貌秀美端庄,却颇有威严,虽是如此,薛令蓁却觉得这太子妃望向自己时,总带着些笑意,不禁有些不解。
“哦,那是为何私自对你动刑?难不成你辱骂郡主,以下犯上,不该罚吗?”吴太子妃轻轻一笑,“你的规矩是该学学了,罢了,剩下的五个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