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给她拿了一杯牛奶,“我已经找人去调查了,到时候如果搞坏了陆安远的名声,你可别心疼。”
长安点点头又摇摇头,不知道是在承认什么还是在否定什么,她喝了一口牛奶,疑惑地看了一眼长景,然后并没有言语,脑袋闷疼得厉害,到了如今的地步还有余地吗?
“你跟城西谈了吗?”应长景低声道,抬手揉着她的太阳穴。
应长安轻轻地摇摇头,然后很倦了一般,慢慢趴在了桌子上,把自己的脸整个埋在臂弯,开始大声地痛哭起来,酒吧很吵,没有人听见她在哭,除了应长景,跟着她一起难受,心脏一阵阵地疼得厉害。
从前长安是应家最宝贝的人,后来成了陆安远的妻,二十来岁的年纪,就过上了三十岁女人的生活,照顾孩子,照顾公婆,日复一日地做着家务,极少有怨言,也从来不在娘家面前诉苦,什么都一个人藏在心里。
“长安,好好跟孩子说一下。”长景揉了揉眼眶,三十几的男人了,还是不免有些想哭,“城西那么懂事的孩子,一定会很理解你的,先给他打个预防针,不然到时候被爆出来新闻了,他就会难以接受,明白吗?”
应长安没吱声,抽噎着,他知道她听进去了。
“既然决定了离婚就好好收拾心情,这可能会打官司,如果陆安远跟陆家不愿意把孩子给你,你这样子消极是不可能得到抚养权的,知道吗?我到时候叫顾月白给你做辩护律师,他在离婚案件这方面很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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