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堂,邰兰便低声喝道。这两个字,这语气似曾相识。沈凝想起来了,成亲第二天敬茶的时候,当时也是这个情景,只不过那个时候所有人都在,而今天,只有她一个人在。
既然如此,沈凝自然也不会碍于面子而卑躬屈膝。她笑问道:“不知母亲为何要我跪下呢?我犯了什么错吗?”
面对沈凝的反问,邰兰更是怒不可遏,她没想到沈凝不仅违抗她,居然还顶起嘴来。这个丫头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你自己做过什么伤风败俗的事情自己不知道?还要我提醒你?”邰兰单手捂着胸口。
邰兰这样说沈凝更加迷惑了,她实在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大逆不道的错误了,为什么邰兰要这样说自己。思来想去,还是没有发现自己有什么不妥之处,“母亲,凝儿实在不明白,还请您明说吧!”
可能长辈都喜欢绕弯子?沈凝觉得有话直接说就行了,何必拐来拐去,猜来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