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凝在房内溜达了一圈,这顾府的房内精雕细琢的装饰和沈府倒是不为不同,不愧是京城大户,连这纱帐的做工都十分精细。
看到桌上的糕点、小菜和酒,沈凝摸了摸肚子,成亲仪俗太繁琐,折腾得确实有些饿了。管它三七二十一,沈凝将酒杯斟满,大口吃菜大口喝酒,实在自在。
“小姐,您怎么又掀盖头了。”紫萝的声音突然在沈凝背后响起来,吓得她被口中的酒呛到,剧烈地咳嗽起来。
好一会儿之后,沈凝才好一点,她埋怨地说道:“紫萝,你什么时候走路悄无声息了,差点被你给吓死。”沈凝白了她一眼,“好不容易她们都不在这里监视我了,当然要放松一下了。”
紫萝神色有些紧张,她拉着沈凝坐到了床沿上,然后拿起盖头帮她盖好。“小姐,就算再闷,您也得忍着,新娘哪有自己掀盖头的道理。”
紫萝按着沈凝坐好,然后站在她旁边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