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经做好了接驾的准备。
二次逃生的舒心可算是老实了。
谁知程逮平白无故的又占了次嘴上的便宜。
“哎知道你孝顺,可那句爸喊得也不用这么大声吧,怕是楼上坐办公室的主任还以为是谁家闺女来看他呢。”
“安心吧,就丑陋如你的基因是不可能生出我这样美貌与智慧并存的小仙女的啊。”
在力气上降不了他,还能在口才上输给他不成。想当初学校辩论赛舒心怼天怼地的杀遍师附中无敌手,哼哼,怕你个毛线球啊。
许久没听到舒心和自己拌嘴,此刻竟有些动容。
从武汉重新回到基地这两个月里,每天13个小时的高强度训练,像是咽喉处被紧扼上双手,职业选手的精力和专注度并不允许他们在游戏之外的事情上分心。期间和舒心相处的时间自然是少之又少,平均每天几条短信的往来,隔三差五的会打一次电话——每每程逮都是疲惫态合眼状,只留电话那头的舒心叽叽喳喳说着自己的事情,大都是没讲几句,程逮就被队友喊去训练,或者手机落在枕头边人已进入梦乡。
程逮想过和舒心摊牌,转念想到自己斑驳的失败,一切的真相,到了嘴边,全都默声。
志愿填报时间是在七月初,程逮已离开武汉。事到如今隐约想起,两人电话时他困倦之下隐约听到舒心说我报你的大学做你学妹怎么样,当时程逮一方面困另方面是平日与舒心玩笑话说多了,以至这句程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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