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儿。这女孩儿,娇花儿一样水做的人儿,在二公子眼里心里却还不及一匹烈马。我都为二姑娘难受。这今日又是怎么了?”她低声询问,十分温柔细致,比自己只知道敦促如何如何管家的母亲韩国公夫人强多了,阿恬红着眼眶,把发生了什么给自己的贴心人说了。
待听说萧韦对阿恬十分不喜,柳氏嘴角便微微勾起。
“二公子怎么能说这样的话。若是旁人也就算了,二姑娘对他的心,他莫非不明白不成?”
虽然姣好的脸上露出几分埋怨,然而柳氏的心里却十分满意。
她所出的阿萱只比阿恬小了不到两岁,也正是花骨朵儿的年纪。
柳氏心高气傲,且早就将韩国公府看做是自己的囊中之物,自然不肯叫阿萱背负着轻贱的庶女的名义胡乱地嫁人。她自知自己的身份遇不到什么好人家的女眷,因此便知在亲近的几家殷勤之中打转,选来选去,也只有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