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都对她这样,她日后怎么立足呢?”
“她不是和柳氏母女情深么?”阿琪冷笑问道。
她的凤目之间闪过冰冷的冷芒。
韩国公夫人动了动嘴角,却说不出什么。
她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次女与自己越行越远,却与柳氏十分亲近,平日里她略管教几分,必然与自己相争吵闹不说,还摆出一副清高的脾气,说是她做主母的心胸不开阔,容不得柔弱无助的妾侍,且与柳氏所出之女感情好得超过了自己的亲姐姐阿琪。
韩国公夫人是真的没有法子了。
两个女儿一样的教养,她怎么也想不通,次女是怎么与自己变成这幅境地的。
想到次女,她下意识地捂住了小腹。
“母亲不要为她难受,凡事有我在呢。”阿琪急忙说道。
太夫人也在一旁关切地说道,“万万不可动气。”她一想到韩国公夫人母女之间的那些龃龉,也觉得头疼,正低声安慰儿媳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