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莫秋国这人也喝酒,而且长期喝的醉醺醺的,他本来神智就不是很清楚,见侄女这么豪气立刻笑道:“好,好!”
阮蜜给莫秋芳使眼神,让她去拿酒。
其实阮蜜说的好酒就是阮爸爸平时喝的药酒而已,实在算不上好,大半夜他们家里也没有菜,莫秋芳把晚上剩菜热了,给他们放在桌上。
好在莫秋国穷困潦倒惯了,再差的东西在他那都是好东西,他二话不说拿起筷子喝酒吃菜,还邀请阮蜜一起吃。
阮蜜哪里敢吃?莫秋国长期在外边跟毒女混,身上还不知道多少病。
她抬起胳膊:“吃什么菜,我先敬您一杯。”
莫秋国没想到二年没见的侄女这么给力,嘻嘻笑笑的拿起杯子给阮蜜碰杯:“还是你们老阮家够意思,你跟你爸一样有出息。”
他说着喝掉酒,好像觉得肩膀那里痒,扯开衣服用手抓了几下。
阮蜜看到,他肩膀全是密密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