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想起书中对男主的一段描述。
他一身素白长袍立在河边,看着脚下已无了声息的女子,慢条斯理的抬手,将手里的利剑抵在那沾着水渍的凝白肌肤上,缓慢下滑,剥皮拆骨。
“可惜了这副皮囊,带回去做成人偶,应当是件极好看的摆置。”
那被剥皮拆骨了的人,就是原身。
苏娇怜下意识一凛,直感觉身上刺刺的疼,就像是有利剑抵在她的肌肤上缓慢游移,似要将她活生生剥皮拆骨一般的可怖。
死人都不放过,男主你到底是有多变态啊!
“大哥。”陆嘉端庄温婉的一福身。
“大大大大……”苏娇怜的声音蚊子细,就连站在她身边的陆嘉都没听清楚她的话。
陆重行习武,耳聪目明,他虽目不斜视,但却敏锐的发现了苏娇怜的异样。
这个表姑娘,真是无时无刻不在作怪。
男人袍裾轻扬,脚步沉稳,面无表情的走过去,只朝陆嘉稍稍颔首,然后双手负于腰后,飘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