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父皇,昭仁自打嫁给驸马后,夫妻和睦,兄友弟恭,过的一切都好。”
昭仁说完,皇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永安你可听清了?昭仁嫁给闻嘉言的时候,就连公主府都没有搬进去,人家小两口还不是过的好好的?反观你们,朕平时真的是对你们太纵容了!才导致你们嫁入夫家后目无尊卑,专横跋扈,搅得府苑不宁!朕的朝中重臣,可不是让你们这般拿来随意欺凌的!”
皇上甩着衣袖,拍着身旁软塌的扶手说道,“朕意已决!也是时候板板你们骄纵任性的样子了!我们西鸾的江山,可是我们西鸾儿女抛头颅,拼死征战才打下来的!你看看你们现在刁蛮任性的样子,哪里还有我们西鸾儿女的血性?”
“皇祖母!”见皇上执意如此,永安连忙柔声向太后求助,希望太后能替她求情。
太后虽然满目的心疼,但是话到了嗓子边,却还是又忍了忍咽下了。转头看了看身旁的皇上,太后缓缓张口。“皇上说的没错,我西鸾的儿女的确是英勇无双,想当年我们的淮喜将军便是名女将,当时在崂山峡那场战役里,带着我们西鸾的三千死侍,与那凶狠无比的咋木部落打了三天三夜……”
永安看着太后又开始回忆起了过往,便知道自己请求无望了。眼神的余光扫到了昭仁,却发现那小蹄子的脸上,写满了得意。永安看后,恶狠狠的剜了昭仁一眼。而这一幕,刚好被回忆完的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