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明洲的错。先撩者贱,是他先招惹的明洲。
唉,他现在要怎么办?
惆怅与酸涩才刚刚漫上心头,没来得及多加酝酿徘徊,便被一只手覆盖温暖。
明洲没有睁开眼,他的手遮住罗尧晋的眼睛,话中藏了点无可奈何:“睡吧,天亮就好了。”
天亮就好了么?罗尧晋不确定这是不是明洲的暗示,他睡一觉,明天就回去了?
按理说,任谁遇到这种事,心情一时间都不太可能平静得下来。但奇怪的是明洲说出那句话后,倦意便一股脑涌来。
罗尧晋打着哈欠,换了个舒适的姿势,迷迷糊糊间隐约听见明洲在和什么人说话。
六月的天亮得早,淡金色的阳光从窗帘细缝中穿透进来,落在罗尧晋的枕边。
放在枕边的手被这阳光的温度影响,动了动,随即主人醒了过来。
初醒的人多伴着点懵懂。但罗尧晋不一样,一双眼睛半眯着,警惕地望了望自处的环境,在确定是自己的房间后,长长地舒了口气。
同时捻着下巴沉思,他也许,只是做了个比较奇葩的梦?
他看了眼时间。没错,他确实只是睡了一觉而已。
至于到底是不是梦……
罗尧晋掀开被子看了眼自己的大腿,表面看起来没什么异样,他又用手按了按,完全没有疼痛感,和昨晚睡之前没有区别。他和明洲一起骑马那酸爽滋味到现在还记忆犹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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