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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卿,卿非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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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悦之。”
    君有令,臣不得不受。容砚也未曾想到此次宴会会让他就任太傅一职,至此便留在了宫中。
    “皇上也曾说过是让主子选太傅,不是选驸马,是主子一意孤行非容公子不可,皇上才松口的。”
    绥晩也显然想起,当日在清芷殿父皇让她择选太傅之事。她趴在桌面,苦恼道:“我还不是想让他留在京城,辞之自幼离京,常年不在京城,听父皇说他这次回京便是探望年事已高的容太医,不日便要离京,我只是不想让他离开而已。”
    须臾,她幽幽道:“算了,我自己选的太傅,再苦再累我也是要受着的。辞之让我今日将抄写的手札给他过目,我才写了一半,我还是认真抄写罢,不然不知他又得想出什么法子了。”
    她提起墨笔,笔头倏然一顿,墨迹霎时在纯白的书纸上晕染一片,问道:“辞之可在客栈?”
    书珃应道:“容公子如前几日一般,巳时便出了客栈,按前几日的情形来看,应该也是酉时回来的,此刻不过未时,离酉时还早得很。”
    绥晩小声嘀咕:“不知辞之每日神神秘秘在忙些何事。”
    她搁下笔,提议道:“反正辞之也还不曾回来,不然我们去外面玩一玩?”
    书珃怔然地看着她:“主子……”
    “酉时之前我们再回来,反正辞之也不知晓。大不了被他知晓了,又罚我抄写一些书卷罢了。”
    说着,她忙拉着书珃心情愉悦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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