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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卿,卿非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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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离开。
    一个时辰后,一辆素净的白色马车平缓地驶出了郯城城门。
    马车内,矮桌中央的青瓷水炉烧得正旺。一只纤长白皙如玉的手拾起桌上的炉子,沸水于白玉瓷杯中滚烫,三两茶叶反复沉浮,车间瞬间漾起一阵清浅的茶香。
    香味入鼻,神清思益。
    绥晩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这番行云流水的动作,容砚将白玉瓷杯朝她的方向推了推,道:“尝尝。”
    绥晩端起茶杯微抿一口。
    “如何?”
    “好。”
    岂是一个好字了得!啜咂之间,茶的余味于口中萦绕流连,慢慢在舌尖缠绕蔓延,唇齿之间皆是清冽的茶香。
    “不过……”
    绥晩眉头轻蹙,目光担忧地看向对面的男子,“你为何如此急着赶路,你背后的伤……”
    容砚饮茶的动作未见半分迟缓,他敛眸轻抿,唇角微沾杯口,一触即离。他放下瓷杯,指腹轻轻绕着杯口摩挲,缓缓道:“已过数月,并无大碍。”
    “可……”
    “昨日阿沥与你说了何事?”
    绥晩一怔,愣愣道:“他说,你背后伤口已然慢慢愈合,只要不大幅度动作,伤口必然不会裂开。”
    容砚垂眸抚着杯沿,指尖于杯口细细流连,他道:“是以,你不必忧心。何况,我自己也是大夫。”
    她沉吟片刻,缓而问道:“这便是你不让大夫随行的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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