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似乎又有裂开之势,鲜血渐渐溢出,老大夫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一个时辰后,内堂的房门被打开,老大夫走了出来。绥晩赶紧走上前去,问他:“他怎么样了?”
老大夫身子微佝,用袖子抹了抹额上的汗水,道:“若他能平安度过今晚,方无大碍。”
他朝身后的七星唤道:“你过来,我有事和你交代。”
老大夫领着七星去了后院。
绥晩即刻进了房间,扑面而来的浓重血腥味让她不禁皱紧了眉头。她走进房间,地面微湿,床榻下边放了好几盆血水,伙计正站在那收拾地面的狼藉。
床榻之上,容砚换了身干净的衣衫,一身雪白中衣,紧阖双眸,面色惨白地伏倒在床间。
待伙计收拾完满地的狼藉,绥晩走上前去,缓缓蹲在床前,心疼地看着床上的男子。清冷如雕刻画般的容颜失了往日颜色,黯淡了好几分。
“辞之……”
……
“属下没有保护好主子,自甘请罚。”
七星半掀衣袍,朝前单膝跪地,脑袋深深地垂了下来,脸上尽是自责与懊悔之意。
前方负手而立的男子缓缓转过身来,竟是之前年老体迈的老大夫。彼时,老大夫完全换了一副风骨,背挺如青松,丝毫不见之前的佝偻年迈之态。
面容依然平淡无奇,但眼里却洋溢着让人无法忽略的矍铄精光,如此一眼看去,就可知此人深不可测。他叹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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