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想找的隐谷谷主翁垣前辈并不在谷内。她等了一日,才在第二天见到隐谷的少主,那个十分神秘的白衣男子。
不过,这和她也没多大关系了。
“主子。”
从马车上下来的青衣女子仔细打量了她一番,见她并无异样,不由得长舒一口气。
绥晩淡淡笑道:“书珃,你别担心,我身子并无大碍。”
两人朝马车走去,书珃边走边嘀咕:“无望前辈也真是,怎么能忘了这么重要的事。”
绥晩看她一眼,笑道:“若是让他知道你这番话,他可得恼你了。”
书珃立即噤声。
绥晩被她搀着上了马车,在车厢里的软榻上坐好,拨着帘布唤道:“书珃。”
“主子可是想问容公子?”
“他这几日如何?”绥晩询问。
书珃跳上车辕,缰绳一甩,马车缓缓驶离瘴木林,她转头看向绥晩,道:“容公子近几日病了。”
“病了?何时病的?病得可重?”
“主子走了不久之后,容公子便病了,已经好几日未曾出过客栈房门,空青一直站在门外把守,不让任何人进去,就连容公子的一日三餐都是由空青直接送进房内。”
绥晩眉间染上一丝忧愁,蹙了蹙眉。
“前两日,空青抓着一位大夫急急忙忙进了容公子的房门。虽然我有好段时日没有见过容公子,但属下觉得容公子应该病得很是严重,我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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