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开些药回去,休息两天就没有大事了。
一直心悬着的宁云熙才安定下来。
等忙完一切,坐到领药区等叫号时,他突然向吴忧道:“你做了手术后,没有到医院复诊的?”
“哦。”吴忧小心的应了一句。
她不喜欢跟同学说自己的手术,那段经历,并不美好,甚至有些残忍。
她还记得进手术室时,一个陌生女人发疯般的哭号声。
也记得妈妈拿着椅子守在病房门口,执着又恐惧的向门外张望,如一只老母鸡保护窝里未长大的鸡仔。
伸着并不强壮有手,挡着外界的一切风雨。
她会在半夜醒来时,听到她哭泣。
也会在扶着她的手上洗手间时,听到她的叹息。
等到她复明出院时,妈妈和爸爸从此绝口不提手术的事,也向她下了封口令。
宁云熙温和的瞧着她,打量着她的眼睛,似乎他的关注点只在眼睛上,别的并不在意:“没事了,领了药,我送你回去吧。”
吴忧没有吭声。
出了院门,刘红才连喘带跑的冲到了吴忧的面前。
她一人背了三个书包,像极一只驼着重货被主人虐待的牛。
她三步并作两步到了她的面前,脸几乎贴到吴忧的脸上了,在确认她的眼睛没有事,只是眼睛上方——眉骨处一片红肿,才露出一点放松的表情。
“原来你没事,吓死老娘了。”
分卷阅读2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