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父皇疼我,每月都会指派太医院的医官们来为我调养身子。但这个月医官来得比往日都要早,甚至还未等驸马从江宁回来,便已经上门为我把了脉。这事不算蹊跷,我也未曾多想。但就在昨日我回宫探望父皇时,竟……竟听到高惠妃私下里与宫女说什么我不能生,父皇要给我府里送人了!”说到情急之处,赵明珠的眼泪便像外面的雨珠似的,连成串滚了下来,噼里啪啦的全砸在了陈银心上,急得对方连声安抚,忙解释道,“公主怎能因为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就疑心皇上,您可是皇上心尖上的宝贝,说句不敬的话,这宫里宫外的皇子们又有哪个能与您相比。皇上他断不会委屈了您的。”
“那送人又是怎么回事?高惠妃在后宫威望极高,为人行事又一向谨慎,不是已经板上钉钉的事情,她怎么敢随意说出口?这事是不是已经满宫皆知,只瞒我一人了?”
装哭是赵明珠打小就会的绝技,眼泪说来就来,再加上她这双眼睛一哭就红,哭完之后肿得三五天都不会消,形容之凄凉,见者无不心疼。如今她已确信陈银定是瞒了自己一些事情,决心要问个清楚之后,更是哭得梨花带雨,真心实意。
在这独门绝技的攻势下,陈银果然招架不住,心想着皇帝也授意自己可以告诉公主真相,便咬了咬牙,干脆地坦白了,“公主,您与驸马成亲四年无子,京中确实传出些流言,但皇上又怎会当真?您只知京中有流言,国公府也疑心此事,但却不知早在驸马去江宁之前,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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