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待宰的牛羊。
她眼神带着询问和质疑,转过去盯旁边的项桓,后者一副漠不关心地样子望向别处。
这也太会打了,怎么招招都朝脸上招呼。
而梁大公子本还在含糊不清地低语哀嚎,待听到侍女弯下腰提起宛遥的名字,号丧之声才略有收敛,勉强撑起上半身,半是殷切半是感动地开口:“宛姑娘……”
没等诉出苦,后面的项桓慢条斯理地上前几步,他目光一定过来,梁华瞬间偃旗息鼓,喵都没能喵出一声。
实在是前天受的刺激太厉害,他眼下总算认识到面前这个人说话的纯度,当真是不含半点水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以身噬了一回虎,如今是杯弓蛇影,战战兢兢。
梁华只好规矩地躺了回去,一言不发地老实挺尸。
要让项桓安分的照顾一个人,从理论上讲不太现实。
但圣旨上写得明明白白,梁大公子的起居他必须亲力亲为,一手包办,仆役与丫鬟皆不能插手,否则就是有违旨意,要军法处置。
宛遥不指望他能帮忙,挽起袖子向伺候的婢女要来药方和外伤的膏药,先简单检查过梁华的伤势,再照着时间熬好药汁,准备热水和干净帕子。
项桓百无聊赖地坐在桌边看她忙碌,毫无负罪感,手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茶杯。
“梁公子,喝药了。”
她拿汤匙搅散热度,因梁华周身不便,便舀了一勺喂在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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