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得以自家马首是瞻了。若是没成,倒也损失不了什么。所以她只管笑着应下了。
临回家的时候,林月娘又去粮行买了十来斤糙白面跟几斤小米。想着周氏的药快喝完了,她又转去百草堂寻了大夫,跟人说准了,两日后集市完了,让人去家里出诊。
她可不信不号脉就能开出多准当的方子,前世她因为脾胃不好加上气血虚也看过中医,当时可是没半个月去号一次脉的。只有根据脉案,大夫才会给调改方子。至于诊金,自然比不得人重要。
回去的时候,恰好碰上邻村送菜的骡子车,林月娘合着俩顺路的媳妇就搭了个车。因为彼此间并不相熟,加上林月娘心里念着要画的花样子,所以倒没拉扯什么闲话。
到了家,她先放下买的物件,舀水的时候,见灶房里还有明火,当真是吓了她一跳。急急忙忙的查看了几个屋的锁子,并没有撬开的痕迹,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灶房里的锅里捂着熬好的糙米饭,还温了窝窝头跟南瓜把。似乎是专门做的后晌饭?
等到了院子里,瞧见井边还有洗了衣裳的脏水,林月娘轻笑出声。想必是那蛮牛见家里没人,翻了墙回家来。却不知道他现在干嘛去了。
不管怎么说,自家的人自家心疼。瞧着那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每次都像是数着窝窝头吃似得,她就忍不住心疼。想着今儿买了糙白面,她就开始琢磨是蒸馒头还是烙大饼了。
洗了把手,她就开始和面了。就等一会儿馒头上了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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