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松快了下来。靠在这蛮牛身上开始搓草绳了,而口中也低声说起今儿的事儿。
“你别怨我不讲道理,有心思。只是四婶儿她们先撩拨的事儿,我是容不下的。”林月娘叹口气,脸上带了些许的委屈跟不忿。先撩者死,要是再来一回,只怕她下手会更毒辣一些。不过现在跟这头认死理儿又实诚的蛮牛坦白,她心里还是有一些忐忑的。
不管她是不是爱着这个男人,他都是她的男人。是这个屋子当家的顶梁柱。不管前世接受过多久男女平等的教育,她都明白,在这个小山村,在这个年代里,男人在家里的地位还是很难颠覆的。就像是白氏跟赵老四,平日里赵老四再怎么窝囊受气,一旦发怒还是会吓的白氏屁都不敢放一个。
赵铁牛是厚道但不是傻子,听了媳妇的话,就猜到她是担心自己看轻了她去。当下赶紧搂了媳妇在怀里,一张刚毅坚硬的脸这会儿可是又心疼又欢喜。心疼的是,自己没护好媳妇,让媳妇受了委屈。欢喜的是,这么大的事儿,媳妇没瞒着自个。
“我怎么会埋怨你呢,媳妇做的对。”四婶是个妇道人家,他这个当侄子做男人的不好指责什么。可要是下次四婶还欺负自家媳妇跟老娘,他少不得还要揍他家那几个儿子一顿不可。“要是下次她们还那么胡搅蛮缠,媳妇就继续用大棍子把人敲出去。出了事儿还有我给你兜着呢,咱不欺负别人,可别人也莫想仗着什么欺负了你去。”
相比与媳妇,什么堂兄堂弟婶子叔叔都是浮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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