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整个人还顺着那股狠劲儿压住栓子,伸手他刚刚给自己倒酒剩下的半壶加料葡萄酒,全部倒进了这个心存不轨的男人嘴里。
也不管栓子是不是给呛住了,灌完最后一口,她一把捂住栓子的嘴巴。生生让他把酒水咽了下去。
没一会儿,扶着桌子干呕的人脸色就变得血红了,接着还指着林月娘鼻子准备骂人栓子只觉得浑身燥热,开始撕扯衣裳时不时还呻/吟两声。见着眼前有个妇人,他也不顾这是啥变故了,直吼吼的就往上扑过去,一心指望着成了那档子事儿。
原本他就因为念着林月娘的身子,心火直烧,现在有吃了混着脏药的酒水,可不就浑身难耐。
林月娘也不傻,瞄了一眼炕沿,伸脚就把不防备的男人踹到了炕上。自己趁机出了屋。
从灶房回来的李德旺心里恼怒,哪有什么豆角啊,该死的贱妇,果然耐不住寂寞想勾/引小栓呢。心里骂骂咧咧的说着黑心黑肺的话,他脚上一刻不停,到了房门口的时候就听到小栓销魂的声音。脑子里嗡的一下子就充血了,这声音他可不陌生,往日里每次俩人干那事儿,总能听到。
难不成是得手了?
他趴着门缝往里瞅着,想看清炕上俩人有没有真的成了。也就是电光火石的一瞬间,他后脑勺一疼可就晕过去了。
林月娘嘿嘿一笑,左右看了看,正屋那边估计还没吃完饭呢,这会儿也没人出来。把手里推石碾用的棍仗扔到篱笆根里,倒也不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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