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啊,做了错事不说,又是陷害东家有连累我们。你自己想杀人,直接提着大砍刀去了,用这种阴损法子还算不算女人啊!”
立马有人符合这个尖嘴猴腮的女子说的话:“就是就是,你自己干了错事,做甚连累我们!”
之前替张工说的人也都噤了声,虽然她们都不信对方会是做出这事情来的人,可是牵扯到人命官司她们也不敢乱说话,家里都是有夫有女的人,要么就是有年迈老父需要赡养,都是惜命之人,深谙祸从口出之理。
人要寻死谁都拦不住,张工兴许真的谋害了那赖二狗也说不定。赖李氏也像是突然反应过来,扑过来对着戴着镣铐的女人又捶又打,没了娘亲的男孩也是揪着女人的裤腿使劲捶,一遍打还一边哭,涕泪交加,好不凄惨。
大堂之上闹闹哄哄的,赵苏转过身回去把惊堂木狠狠一拍,坐回原位,等全都安静下来后又问道:“堂下认罪者何人,你可知杀人偿命,这罪可不是能胡乱认的!”
“罪民张琪,清圆梧州人士,我知道杀人偿命。谋害那赖二狗之事确实是我所为。”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又是用了什么法子谋害了那赖二狗的性命?”楚然连着问了她两个问题。
虽然耳边是赖家父子歇斯底里的咒骂哭喊,手上还戴着沉重的镣铐,但张琪却像是充耳不闻,面容十分冷静,声音也不带半分颤音道:“罪民听说那阿芙蓉量多了可使人上瘾,为了避免殃及无辜的就只在给赖二狗要的酒里下了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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