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了。
“酒庄那些能够接触制酒的工人都是些老实本分的,绝对不可能会掺进阿芙蓉这种东西,但是大清早的咱们酒庄还没开门,那些官兵就在外头守着了,一开门她们就冲了过来,掌柜的和工人都懵了,她们就开始翻箱倒柜的找,最后在酒窖里找到了阿芙蓉的粉末,现在掌柜的和工人都被关起来了,而且照着官府的意思,是要把您也牵扯进去。”
管家看了看贺爽的脸色,接着说:“主子也知道,做吃食的,凡是牵扯到阿芙蓉那就遭殃。特别是如果牵扯到人命。”
贺爽沉吟道:“那个来闹事的受害者是什么人?”
“是东边的赖二狗的夫郎,一早上就在这里撒泼,说是我们卖的酒害了他的妻主,本来他那妻主好好的,就是因为喝了我们贺家酒庄的酒,就鬼迷了心窍一样,家也不顾了,他们孤儿寡父的,日子过不下去才找来县老爷讨公道的。”
“那赖二狗是什么人,你可有调查清楚?”
“我都叫人去打听了,穷鬼一个,又好赌又喝酒,天天打骂她夫郎,说是她那夫郎生不出儿子,邻里都是她家夫郎平时逆来顺受一个人,这么样的人,自然不敢在官娘子的面前撒谎的。而且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一帮子人,不仅说是喝了咱们的酒上了瘾,连吃咱们贺家酒楼的饭都是着了魔一样天天过来吃。”管家是个浓眉大眼的长相,这会因为紧张,浓眉紧缩,一双大眼也没了平日的精光,反倒透着焦虑。
贺爽仍旧没有发表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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