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宁公主攥着手帕捂嘴笑。
玄烨也跟着大笑,吴应熊只得讪讪跟着笑。
朱慈焕垮着的身躯微微颤抖着,他心口被扎得疼极了。
吴应熊道,“现在什么人都要充朱三太子,但凡姓个朱,便要拿来做番文章,我看我府上的朱三泰像是更合适些!”
说罢一屋子的哄笑。
卫婵偷瞧了一眼朱慈焕,朱慈焕刚巧瞟到她这儿,两人目光一对,卫婵是害怕愧疚,朱慈焕是辛酸落泪,均无言别开头去。
建宁公主又附和道,“可不管是真是假,咱们是皇上的人,自然要时刻为皇上心存警惕,皇上您看如何发落这人?”
朱慈焕瑟瑟发抖,极力抑制着,却忍不住,他是出自本能地颤抖,因为恐惧,他简直不知道这个眉目柔和的小皇帝心里又在盘算着什么,他此生的终点又究竟是在哪里?
玄烨两手交握,懒洋洋倚靠在交椅一侧,脸色温和,却又是空白没有表情的,“抖成这样,八成是个骗子吧?”
建宁公主嗤笑一声,“看来是我和额驸过分紧张了!”
玄烨冷冷说,“把他送去奉国寺,一辈子不准踏出一步。”
他第二次说了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