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道那惨叫是来自于皇后或卫婵。
卫婵尖扯了嗓子说，“夏叔叔，可真好玩得紧！”
夏桂志的背影便又安立在门外不动了。
昭仁公主呜呜哭喊不停。
皇后陡然睁开了眼，向卫婵沉声道，“把她杀了！”
卫婵喜道，“娘娘你醒了？”
皇后道，“本宫从未昏迷过。”皇后挣扎着，那绳子绑得繁复而紧绷，任她挣脱，都是未果。
卫婵想上前把皇后的绳子砍了，皇后是料到她的意图，冷冷说，“你先把她杀了，再来给我松绑。”
“可是娘娘…我不敢…”
皇后嗤笑，“都往她腿上扎了，往她心上扎不是一样么！”
卫婵仍犹豫不决。
皇后又道，“你不杀她，待她挣脱开你，就要杀了你，也要杀了我。”
卫婵虽然迟疑，却是毫不犹豫又往昭仁公主的另一只腿上刺了一刀，叫她彻底不能行动，昭仁公主
惨叫迭迭，撕心裂肺，听起来叫人心惊肉跳。
昭仁公主口中喃喃喊道，“救我…夏叔叔…夏叔叔…”
卫婵又急忙模仿着昭仁公主，将她的声音盖过去，“夏叔叔，夏叔叔，刀好快啊！”
她笑不像笑，哭不像哭，觉得自己要疯了，可在夏桂志听来，这扭曲而变态的呼喊，正是公主一贯的作风。
皇后冷笑道，“你这样换不如一刀结果了她。”
18、屠宰(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