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玄子,非但没有特殊癖好,换是个健康不过的正常男人。
他抚摸着轻揉着,暖腻的白,泥泞的红,他又箍了她的双臂,叫她眼中露出一番无助来,她便只能依赖他,眼巴巴睁眼瞧他,此刻只能仰仗他,或求他哀怜。
她不知道未来会是怎样的,什么也能做,只是被动接受,惶惶担忧,身子软了,心却猛提了起来,一会儿疼得叫她皱眉惊呼,一会又被堵得闷声不响。后来她觉得自己是一根空荡荡光秃秃的枝条掉入了水里,浮上去又沉下去的,简直抓不稳。
而他却相反,他笃定而坚实,有力地一遍遍证明小玄子就是皇上,有力地一遍遍重申。他让小玄子就是皇上这个强有力的事实充满了她,布满她的里里外外上上下下,让这个事实植根在她灵与肉间,再也不能逃避。
很快她又觉得自己是一块融化的羊脂,从温热到滚烫,越来越绵软,最后淌成了一片水,从这世上消失了。那水沾满了玄烨的手掌。
小玄子终于被他们共同杀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