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针线跟着荡下来。
“我想绣鸳鸯来着,可鸳鸯长什么样子,我又没见过,我问秋枝,她说是大胖老母鸡那样,毛是五彩的,可我…”
拾翠瞅着卫婵修的荷包,噗嗤一声笑弯了腰,“这哪是大胖老母鸡,分明是热水烫过拔了毛的死鸡,可别糟蹋针线了!姑奶奶,卫小主,你想绣什么,我来帮你吧!”
“鸳鸯,要鸳鸯戏水。”
“送心上人的?”
卫婵偷笑。
拾翠了然,却又存疑,轻问道,“给皇上的?别又是那死太监吧?”
卫婵应声。
拾翠立即敛了笑,想说教一番,可转念又意识到卫婵已今非昔比,她不能再像往日那样教训她,只得缓了语气,“你都已经是皇上
的人了,莫再存异心,这样下去,你能落什么好?你以为你换能和以前那样,想一出是一出么?”
“拾翠,你来找我就是说这些的话,下次你可别来看我了。”
拾翠格外地留心,开始把卫婵的一举一动、一笑一嗔都放在心上计较起来,只因卫婵是个主子,是高她一等的,她懊悔自己没再语气轻些,懊悔怎么就没把卫婵的情绪放在心上,她极力挽回地笑着,“我不过是说一嘴,哪次你就听我话了?最后换不是巴巴地帮你把荷包拿回去,绣鸳鸯戏水?”
卫婵一听又展颜了,“你可要绣得栩栩如生,这荷包包含了我对小玄子的一片心意。”
拾翠心里
11、亵渎(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