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不成,托硕,她要是骨头断了,那是不能动的,万一动坏了怎么办?咱们把太医请过来才是!”
托硕一想觉得有理,便说,“你们看好她,
我去叫张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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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寅和玄烨同时听见乾清宫外面传来闷闷一记响声,像是什么重物下坠,结结实实地砸在地上。曹寅打开门四下张望着,见并无什么异常,又关上了门。
玄烨抬眼道,“近日朕因三藩只事甚是头疼,实在是分身乏术,曹寅,要劳烦你替朕多去钟粹宫走走,照看照看卫婵,另外,宫中流言也须得压制,”他扬了眉,有些严厉道,“朕不允许有人欺侮她。”
“皇上只管放心。”
玄烨缓了语气,“曹寅,朕让你去做这些事,你不会觉得委屈罢?”他微笑道,“你文武双全,机敏稳重,朕却总让你做些鸡毛蒜皮的事。”
“微臣绝无此意。”
玄烨悠悠道,“你是真的无此意,换是假的无此意,朕现在都无从得知了。”
他站了起来,踱至曹寅身边,两个少年身高相仿,均颀长挺拔,玄烨伸手拍了拍曹寅的肩,将手臂搁在他背上,感叹道,“朕时常觉得寂寞,因为有时候连你的话,朕也分不清是真是假。”
他又仰面,瘦削的脸上浮了丝沧桑只意,一时显得清冷萧肃,“但是卫婵,朕知道她说的话都是真心的。”
曹寅一时感喟,低了头,玄烨的手搁在他身上,仿
5、托硕(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