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对你宫中的人太宽和些了罢?”
荣嫔欠身,“这帮嘴碎的丫头,回头我定好好说说她们!不过,皇上,实际上这帮丫头已经足够仁慈,宫里其他人说话可就没那么客气,
皇上…”荣嫔观察着玄烨。
玄烨的目光是定在远处的,荣嫔看不清他的神色。
每回玄烨心情不好的时候,脸上总是带着捉摸不定的神情,像怒不是怒,像笑不在笑,像出神分明又仔细聆听着,这是玄烨自小在御门听政时练就的。
即便他只不过是在极肤浅地心疼一个女子,脸上也挂着一副阴晴不定深不可测的表情,朝堂只上的臣子们看不透,荣嫔也看不透。
“皇上…”
“朕在听。”
“嫔妾此番硬是拉着皇上过来,是想替卫婵这丫头求个情分,求皇上顾怜她,别叫她真成了宫里的笑话。”
玄烨哂笑,手指着荣嫔说,“你是叫朕替你收拾烂摊子,荣嫔。”
“皇上也说她是个人,不是桩物件。”她斗胆着,因为她知道玄烨一定会答应,并且义不容辞,她这是投其所好,说出了他的心声。
一个人贵为天子,想得到什么,换需费恁多心思、一次次地假装太监么?除非他是心里有了对方,也就有了顾虑,有了软肋。
天子的软肋,被她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