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悸,各种毛病都缠着他。
有好几次,他看见他蜷缩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痛苦得快要死去。
他劝过他好几次,让他去治疗,可是,他依然我行我素,继续可着劲地糟践着自己的身体。
覃衍现在特别担心的,就是某一天,他会忽然在办公室倒下,就再也醒不过来。
不过,这些话他不会对苏玲璇说,他只是在考虑,要不要去请一个医生来,日夜守在三少的身边?
苏玲璇的神色,忽然间黯淡下来。
她咬了咬唇,低声道,“我可以去见一见他吗?”
“我请示一下!”
“不!我就在门外看他一眼就走,我不想打扰他!”苏玲璇止住了他,用恳求的眼神,看着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