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白谨容说道,“大娘子,大当家这伤势凶险,您万万劝着些,房事也要尽量避免”
白谨容红着脸,只能点头,没说话,大夫声音不大,但林冬青想装作没听见也不成,黑着脸把大夫给骂走了。
等到夜深了,白谨容原本是打算回房去睡的,但是,孙狗、赵麻子在门口守着,一见她要走,就一副你不管大当家谁敢管啊,你明知道大当家谁都不准近身,现在你还离开,是不是巴不得她死啊。
刚好外室有一张榻,原是备给大夫的,大夫被林冬青骂跑了,白谨容就将就着和衣在外面睡了。
林冬青气的直咬牙,不给碰就算,都不肯睡一起了?不是嫌弃老子就是外头有人了?!
林冬青一晚上没阖眼,掰着手指头把寨子里的人数了个遍,硬是没发现谁是奸夫?
孙狗贼眉鼠眼,赵麻子一脸疙瘩,陈四满口黄牙,还有李夔,头都快秃了,这黑风寨里长得最好看的就是她自己了,身形修长,除非小娘皮瞎了眼,才会看上别人。
熬了一夜,林冬青白日里睡的死沉,倒省了心,等她睡醒时都是午后了,屋子里的梅花换了,重新插了几支红梅,开的正艳,满室都是梅香和白谨容身上的馨香,在林冬青鼻尖飘了一下午。
到晚上,她看到白谨容又要去小床睡时,就怒了,“过来!”
白谨容一怔,了然问道,“要用盂解手?”,说话间就要去屏风后端盂。
“到这里睡!”,林
第六世(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