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之下,肌肤白的,欺霜赛雪一样。
林冬青抿唇,知道她心里气着,说道,“那板车里的是寨子过冬的物资,若是没了,寨里那几户人家过不了冬,再者,我引开他们,你只要躲好了,就没事。”
“大当家觉得,我的命,比不过那些物资,对吗?”,白谨容轻声说道。
林冬青语塞,然后怒了,“你这不好端端的没事吗?!你是在怪我?!”
好言好语想要安慰你两句,你还真敢蹬鼻子上脸!没见我为了引走那伙人,受了重伤险些都死了!
林冬青顺势一拉,让白谨容扑倒在她身上。
白谨容连忙起身,怕压着她伤口,林冬青压着她的背,凑上去想亲她,吭哧吭哧的喘着气。
白谨容两手撑在她身侧,免得压到她,别过脸,让林冬青的唇落了空。
是了,林冬青突然察觉到白谨容的不对劲在哪里了,这女人不给碰了。
林冬青不高兴,压着白谨容的背往下,却被她扭着躲开,顿时大怒,折腾着就要起来,无奈扯到了伤口,顿时吸了口气。
白谨容往后退了好几步,见她真的起不来,反倒放了心,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两人大眼瞪小眼,互不退缩。
“给我把裤子提起来”,林冬青面红耳赤的骂道,“躲什么躲?!”
白谨容谨慎上前,刚要给她提裤子,就看到林冬青伸手抓她,立刻掉头就跑出了屋子,在外面候着的孙
第六世(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