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都伤成那样了!你这个做婆娘的,怎么不闻不问?心这么冷呢?!”,他伸手拉白谨容,“赶紧跟我过去!”
白谨容躲开他的手,冷声道,“若今日大当家收的是我的尸首,还要我过去么?恐怕过去也帮不了什么忙罢!”
说完,白谨容就要关门,孙狗连忙伸手挡住,手跟钳子似的,拽着她就往前拖。
白谨容挣扎着不肯走,孙狗急了,一把扛起她就往前跑,“再不去大当家命都没了!”
“她说死不了的!不劳我费心!”,白谨容踢打着孙狗,“放我下来!”
“娶个婆娘可真麻烦,老子不想娶婆娘了,还是窑子里的姑娘好”,孙狗骂骂咧咧的,一路扛着白谨容飞奔着,直到把她往屋里一推,在外把门给锁了。
屋里满是草药的味道,炭炉煎着药,屏风后面是林冬青的身影,坐在床沿,白谨容慢慢走过去,就看到她扶着床柱,衣裳半褪,从胸前到腹部是一道长长的刀伤,皮肉翻卷,狰狞极了。
白谨容倒吸了口凉气,林冬青吓得抖了抖,扭头怒目而视,看到是白谨容才缓和神情,吃力的说道,“死不了,过来给老子上药!”
白谨容低着头坐在她身边,沉默的上药,林冬青疼得浑身直颤,却咬着牙一声不吭,她堂堂黑风寨大当家的面子,不能在小娘皮的眼前丢掉。
可她咬牙切齿的坚强,却并没有被跟前的人看在眼里,“好了”,白谨容扔下手里的药就走,神情淡然的
第六世(2/7)